
(怡保3日讯)掌管州内农业事务的州行政议员拉兹曼指出,霹雳州发展机构(PKNP)与拱桥区和丹那依淡区农民的土地纠纷,将会被带上州行政议会会议探讨,以找到一个双赢的方案。
“这一区超过170名农民,每日生产60吨的蔬菜粮食供应给州内外市场,如果他们被令撤离了,州政府要如何替代每天60吨的蔬菜粮食供应?”
ADVERTISEMENT
他今天在与这批农民的代表展开对话会后,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农民去年收到来自霹雳州发展机构(PKNP)的撤离通知,要求他们撤离有关农地。
农民指替代地段不适种植
他说,这些农民的农地大部分已经营了八十多年,从祖父时期就开始耕种,生产每天60吨的蔬菜粮食,今天的对话会是来探讨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包括了解他们和PKNP之间的土地问题。
他表示,州政府将会和PKNP商讨,因为农民指该机构提供的替代地段位于山区,经过勘察发现不适合种植蔬菜,并将耗费很大的成本来建立设备。
“关于PKNP土地的事宜,因为有关土地权益涉及多个方面,但州政府可以和PKNP方面商讨,在替代土地上提供更好的设备,同时会探讨有关土地是否适合种植。”
他也在受询时指出,州政府也会探讨将特定地区划分为粮食供应区,就像金马仑那样。
谭天炽:没说明选地的条件和协议
珠宝现代化农业公会主席谭天炽指出,从瓜拉光到拱桥一带总共有逾130户农民于去年12月初接到了来自PKNP的撤离信函,不过早于10月初就召集了农民,以抽签选地。
他说,当时农民觉得很困惑,PKNP并没有说明选地的条件和协议,也没有列明租用期限和费用等,就要求他们抽签选地,他们抱持怀疑态度,所以不接受这安排。
他表示,PKNP所提供的替代地段也不适合种植,他希望州政府能够介入协助周旋,同时划分土地,让农民有个能长期耕种的地段,为州内供应蔬菜粮食。

再也古马:农民已经营三四代
拱桥农民协调员再也古马说,这些农民都是所在农地的第三、四代经营者,他们的先辈从二战前就已经在这里耕种了,占地三百多英亩,为国家贡献粮食供应。
他表示,PKNP对农民的做法不恰当,政府除了要注重发展和工业外,也应关注粮食安全,因为工业地可设在任何地方,但适合种植的土地并不多。
“这些农民有在平地耕种的技术和专业,如果硬要让他们在山区种植,很可能难以成功,他们很可能会放弃。州政府必须有一个确保粮食安全的区域,以便能长期性为州内生产粮食。”
黄景祥:希望寻求长期解决方案
负责主办这次对话会的曾吉京丁农业公会会长黄景祥指出,经过这次对话会后,政府能够更了解这里农民所面对的处境,并寻求一个良好的长期解决方案。
他表示,因为这里的农民长年面对土地问题,多年来都有申请土地但不批,他们虽然属于地教育一群,但粮食生产度高,希望州政府能划分长期的农业保留地,为农民将来提供保障,作出妥善安排。




ADVERTISEMENT
热门新闻





百格视频


(怡保20日讯)延宕已久的银谷科技园(SVTP)土地纠纷问题出现转折,随着大部分农民与政府相关公司签署协议书,如今已启动退场机制,赶紧收成和拆除灌溉系统腾空耕地;惟有的农作物还处于生长阶段,须等到12月才成熟,耕农希望获得宽限,以免心血付诸流水。
星洲日报《大霹雳》社区报获悉,在这批超过120名受影响的农民中,约四分三决定让步妥协,他们共有2个选项,分别是选择特惠金,抑或以曾吉京丁地段替代,重新安置,惟大多数农民是挑选特惠金,第一批农民已在过去一个星期了签署协议书。
至于涉及的土地是从拱桥延伸到瓜拉光,面积广阔,从开垦至今已是历经三四代人,也打造成为本地重要的平原菜产地;当地农民主要来自拱桥、瓜拉光和珠宝,所种植的农作物非常多元,包括玉蜀黍、蔬菜、沙葛、莲藕和芽菇等,也有油棕园和进行养殖的池塘。
本报记者今天进入农业区采访时,发现一些农民趁限时内进行最后一次收割,有的耕地已收拾乾净。

刘大九:无奈选择特惠金
农民刘大九(68岁)位于拱桥新村对面一段6英亩的矿沙地,目前在采收已种上四个月半的红薯和沙葛。
他庆幸赶上收成期,但时间有限,须及时于11月中收成完毕和回收灌溉用途的塑料管,以及从河中汲水的水泵,难免感到紧张。
他说,现在的红薯收购价低迷,估计约1令吉,今年最高价位是超过3令吉。
刘大九表示,今日是他签下协议书的第五天,他和许多农民都是无可奈何选择特惠金,所提供的是山边斜坡地段,不适宜农耕。
谈到往后日子有何计划时,他坦言:“见步行步,再作打算!”
他提到,这段地于上世纪二十年代,祖父从中国南来耕作开始,再传到父亲,继而由他接手,如今38岁的长子也是务农维生,总共经历了四代人,即将交出土地,内心不免万般不舍与感到惋惜。

邝国忠:作物成熟缓慢 盼获通融
瓜拉光农民邝国忠(44岁)在三个地段开拓了10座莲藕塘和8座芽菇塘,莲藕成熟期最早是12月中,芽菇则是趁明年1月农历新年来临前收取。
纵观这一带,也只有他仍坚持种植芽菇,他说,他今年栽植的芽菇数量比起往年减少了一半,鉴于近来天不作美,雨量增加,使农作物生长缓慢下来,恐怕会推迟两个礼拜成熟,而且数量会锐减,惟恐来不及收成,以及迁移芽菇和莲藕秧苗到新地段,令他忧心忡忡。
他说,到时候两头不到岸,不但损失惨重,所获得的特惠金都无法负荷到投入的成本,因此希望得到通融。
“不少农民都是在等候年尾收割最后一批玉蜀黍。”
邝国忠说,从父亲开始,轮到他接替,迄今耕植了两代人,超过50年;耕地原本是在九洞路旁,过后迁移到今天的水塘所在地。
谢国樑:有心理准备是最后收成
谢国樑(47岁)于9月尾在2英亩土地种下玉蜀黍,至今仅22天,需要等上一个月半才成熟;他已有心理准备会是最后一批收成,暂时还不晓得能否撑到12月中顺利采收,也担忧无法进入耕地,以致血本无归。
“耕地是祖父和父亲传下,我属于第三代,以往是种植蔬菜、木薯或芋头,我在五六年前改种玉蜀黍。”
询及日后生活有何打算或如何转行,谢国樑不排除,在不得已下只好找一份工作。
黄瑞德:各造大致达成共识
首相打扪国会选区事务官黄瑞德受到本报询问时,只是简短地证实,各造大致上达到共识,进展正面,并希望最终能够妥善处理,惟他不愿透露进一步详情,一切有待州政府或接手的政府相关公司公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