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保14日讯)作为一座湿地公园,近打自然生态公园占地面积庞大,其中70%地段为湖泊和沼泽,除了生态环境相对良好的观鸟区,也有许多自成一格的生态群落和食物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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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除了有多种候鸟与水鸟,也是少有的猫头鹰栖息地,园区内到处可见的蜥蜴和爬虫类为这些捕食性鸟类提供充足的食物;另外,湖泊底下的淡水鱼产,也是候鸟和水獭的粮食库。
所以,近打自然生态公园为学术研究团队提供了一座宝贵的数据和实验场所,可在这里研究湿地生态系统的结构、功能与动态变化,包括监测水质、土壤类型与条件、动植物的多样性和食物网关系等。
拉曼大学金宝总校理学院助理教授吴慧霖博士,专研和教导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是其中一个最早与韧性生态系统中心(CoRE)联系,并在园区内展开科研的学者。目前,她的研究团队会定时到园区采收土壤样本化验,以监测土地修复的工作进展和土质变化。
她说,联合成立CoRE 的SEAD建筑创办人吕则贤于2022年杪主动接洽她,希望协助CoRE 团队监测园区内的土壤修复进度。这也是她第一次进行土地修复的研究工作,除了监测土壤,也包括整个园区的生态系统变化,如生物多样性是否得到复育。
“生态系统复育与入侵是目前全球都在关注的课题,可是本地学者很少针对贫瘠土壤的修复进行研究,近年来在本地也很难找到相关的研究报告。霹雳州是著名的锡矿产地,这里留下了很多废矿地,很有研究的价值。”
“采矿对一块土地有很大的群体干扰,如果任由土地自行修复需要花上百年,而且还要看环境条件,如果有外来的物种入侵,就会霸占更多空间与时间,进度会很缓慢。一般上这些土地会被用来发展屋业,如果进行农耕活动则要用上很多肥料,让土壤变得宜种植。”
她指出,最初来这里勘察时,大部分陆地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沙地,在进行采样时也发现原生野草数量很少,因为已被外来种的野草侵占,原生植物更是少之又少。
她的团队在无干预的情况下,于研究地段观察CoRE的土地修复过程长达一年,包括观察香根草和竹子在种下去后,土壤下微生物有否增加,而初期的进度十分缓慢。
“当然,这里不同地段的土质都会有些许差别,但大部分是没养分的沙土,庆幸的是没有探测到重金属,显示以前采矿没有对土地造成太大污染,或者在经过了几十年后已被净化了。”
“我们每4个月采收一次泥土样本,看到香根草和竹子根部的微生物量都在逐渐增加。从2022年8月至今,这些地段的野草数量多了不少,并生长到健康的程度,而且也开始出现多元性植物,包括原生植物和豆类等。”
她说,目前研究团队和CoRE 会在园区种植原生植物,包括臭豆等,以便将更多氮转化入土壤内,同时也监测生物多样性会否变得更丰富,而这项研究工作还会持续4至5年。
马大艺术及社会科学地理系高级讲师聂阿蒂拉博士则是针对园区的水质进行研究,以评估湿地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因为湿地是一个重要的环境监测点,良好的水质是维持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的基础。
她说,当初CoRE 团队来接洽她,是为了咨询园区内湖泊表面水葫芦肆虐生长的问题,以寻求解决方案。
“废矿湖其实会有很多重金属,而水葫芦的存在有助将其吸收和净化,在我采样化验后,发现湖水的重金属量并不高。”
“由于水葫芦生长和蔓延的范围太大,淹没了大半个湖泊,在枯腐烂时会吸收大量水下氧气,令水底下的鱼类缺氧,候鸟就会失去食物来源,导致生态系统被扰乱了。”
CoRE 团队去年得到了东盟基金会和马来亚银行基金会的协助,派出来自东南亚国家的9名精英学生前来协助解决问题,而其中一个方法是把水葫芦采收,作为园区先锋植物的有机肥料。
聂阿蒂拉表示,她去年曾连续7个月监测园区湖泊的水质,以便采收土壤、植物和鱼类样本研究,了解湖泊的水化学成分和质量,以及是否受到污染等,发现湖泊周遭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也是动植物赖以生存的心脏地带。
“简单的说,如果这里的水质不好,周围的生物就无法生存。目前为止情况是理想的,也可以进行垂钓和划船等休闲活动,但附近的农耕活动有可能会对湖泊水质造成污染。”
她指出,我国不曾有过针对废矿湖展开的水质研究,所以这次受到CoRE 邀请展开科研活动是难得的机会,研究报告拥有很大的参考价值。如果废矿湖的水质维持得好,将来可延伸到州机构层面的水文管理甚至是水供,为州内提供优质的水源。
近打自然生态公园经理艾茵表示,每年有不少大专和学术研究单位会通过霹雳州公园局,申请到旗下的州级公园展开研究,目前在近打自然生态公园展开研究工作的学术团队都是由CoRE 方面协调。
“除了土壤和水质研究,一旦复育工作见到成效,生物多样性更丰富,将可吸引更多鸟类专家、昆虫和野生动物专家来这里进行研究,让这里成为一个科研枢纽。同时,研究结果也有助护林员们进行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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