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心视线 | 麦肖剑：为何维他命以字母命名

我们都知道维他命或维生素，但为何它们被命名为维他命A、B、C、D、E，为何没有维他命F、G、I，却有维他命K？

《国家地理杂志》有一篇文章讲述了这一点，先从维他命如何被发现说起。早期的营养研究主要关注氮元素，1838年，荷兰化学家杰拉杜斯·约翰尼斯·穆尔德提出了名为蛋白质的化合物，认为它在营养摄取中起着主要作用。历史学家肯尼·卡朋特记载，数十年来，蛋白质一直被认为是维持人类健康的“真正营养素”，尽管当时已逐渐认识到水果、蔬菜和牛奶可缓解坏血病和佝偻病等疾病，但当时的研究者仍将这些疾病归因于感染、受污染食物甚至海上空气，而非饮食缺乏某些营养素。

1880年代，日本海军军医Kanehiro Takaki提出，贫穷的人比富人更容易患上脚气病，推测与饮食中缺乏蛋白质有关。荷兰军医克里斯蒂安·艾克曼则发现，食用日本海军军舰上常见白米的鸡，会表现出与脚气病相似的症状，而那些吃了糙米的鸡则保持健康。另外，吃白米的囚犯也容易患上脚气病。那么，加工后的白米是否是问题关键？

波兰化学家卡西米尔·冯克进一步研究，发现仅喂食白米的鸽子会生病，但吃了米糠和酵母后情况改善，这一发现证实了脚气病与饮食有关，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并非缺乏蛋白质，而是另一种物质。冯克推测，这种物质是一种含氮化合物，并将其命名为vitamine。他的发现彻底改变了科学界的认知，表明某些疾病可能是由营养缺乏引起的，并可通过补充适当的营养物质来治愈。他总结：单调的饮食应该避免。

研究者们随即投入到其他微量营养素的探索中。美国营养科学家埃尔默·麦科勒姆发现，某些脂肪中含有一种“附加物质”，对老鼠的生长至关重要，这种物质被命名为维他命A。他和其他科学家还对冯克的米糠营养素进行了深入研究，并将其命名为维他命B，以纪念它与脚气病（beriberi）的关系。

后来，科学家发现这种物质其实包含8种水溶性维他命，也意识到并非所有维他命都是含氮化合物，于是去掉了原来的e，改为vitamin。按发现顺序用字母命名的习惯则沿用。

目前，公认对人类健康起到不可或缺作用的四种脂溶性维他命为维他命A、D、E、K，以及9种水溶性维他命则包括维他命B1、B2、B3、B5、B6、B7、B9、B12、C。

有趣的是，维他命K原本按字母顺序可能应该是维他命F，但因其在凝血中起关键作用，而“凝固”在德语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语中以“k”开头，最终采用了维他命K这一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