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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梿

3星期前
3星期前
4星期前
(新山21日讯)把橡胶芭开辟成家具村,也经历过榴梿天堂的光辉岁月,甘拔士新村活出最好的样子! 坐落在新山县郊区的甘拔士峇鲁(KEMPAS BARU)属于非传统新村,其成立与英殖民期戒严或马共没有直接关系,纯粹是基于“让路给发展”而重新安置计划下的产物,也就是所谓的“重组新村”。 村子特别之处,除了大家津津乐道的“一村分成AB两村”之外,她也曾经因盛产榴梿及四处林立的家具厂而享有“榴梿村”和“家具村”的美誉;本期星洲日报 ⟪大柔佛⟫ 社区报就为读者搜寻新村里众多特别的 ⟪这些人那些事⟫ 。 方俊卿:全村人合力建校才有坚柏华小 1960年开始在此落户的方俊卿(84岁)和朱金生(79岁)是新村的“元老级”居民。据他们告诉记者,政府于1955至1959间,以让路发展为由,发出一纸搬迁令,将他们迁来此地。 曾任马华甘拔士B村支会主席的方俊卿回忆说:“当年这个地段就是一片树胶芭,不仅没水没电,连路也没有,就靠着村民用锄头,一路开山劈地,向当局争取水电供应,慢慢才形成一个有规模的村落。” 另一方面,当年担任村长助理的方俊卿则常常协助村民解决生活上的大小事,后来鉴于人口增长,对教育的迫切需求,他联同其他地方及政党领袖向有关当局申办学校,终于在1975年完成坚柏华小的建校工程。 今天,坚柏华小就傲立在高耸的山坡上,令他感到无限骄傲。 他说,这是集合了全村人的力量才完成的大工程。如今已卸下坚柏华小董事职务的他希望,地方上的年轻人能延续老一辈的团结精神。 朱金声:获前部长助创办首家家具厂 另一方面,朱金声则感念已故埔莱区国会议员丹斯里莫哈末拉未在新村土地转换的课题上,曾提供的协助。 他表示,他当年创办的朱兄弟家具公司,是村里第一间家具厂。然而,根据法令,当初政府批的新村地属于农业地段,不允许作工业用途。 直至1992年,获得当时新闻部长的莫哈末拉末协助,为他的土地转换申请写支持信函才使到家具厂的“正名之路”出现曙光。 随着朱兄弟的成功运行,数十年来加入战围的业者有增无减。据他估计,目前两村有超过100间大大小小的家具厂,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家具村。 另一名老前辈81岁的纪力旺告诉记者,他在B村居住近40年,村子的面貌基本上没有变化,只是人口增加了。 “主要是巫裔和印裔人口增加,华裔青年却多数往外迁移。” 郑白云:早年家家户户种榴梿树 62岁的郑白云受访时说,自有记忆以来,甘拔士就是个榴梿村,除了她家种了20棵榴梿树,其余每户都至少有一两棵,每逢榴梿季节,就会满村飘香。 她解释,该新村处于高坡地带,而且土质肥沃,为榴梿树的生长提供有利的条件。她说:“这里都是红泥地,最适合种植榴梿树。” 据她指出,她的父亲当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榴梿园主,拥有4.5亩榴梿地,而且都是从麻玻带回来的优质品种。 她说:“70至80年代全盛时期,除了本地的榴梿爱好者,新加坡客也慕名而来,早年关卡还没禁止携带榴梿入境的条例,多数人在这里吃了还会买回去新加坡与亲友分享。” 郑白云说:“我还记得,当时1公斤的售价大概三四令吉;而一棵树的果就可以卖到1000余令吉。” 可惜好景不长,80年代初的一场变故,所有榴梿树遭到雷劈,起火燃烧,包括她家的20棵老树,无一幸免;她说:“大概是从1983年起,榴梿产量下滑,果肉品质变差,大家也没有心情再种了。” 陈玉坤:新村最可贵是村民团结 另一方面,来自A村的老前辈陈玉坤(75岁)指出,新村最可贵的地方是村民之间的团结,尤其是资助华小和寺庙,向来不遗余力。 也是坚柏华小董事的他说:“新村的居民人口不多,估计不超过1200人,但大部分的村民若不是华小董事,就肯定是神庙理事,或身兼二职,总是很热心参与地方上的发展。” 在A村落户52年纪力有(85岁)指出,虽然该地名为A村,但其实她的开发比B村晚了大概10年。 他说,B村名字源于国文Kawasan Kempas Banjaran里面的B字母,至于后来成立的A村(Kawasan Kempas Lurah)则纯粹是方便区分两地,因此就顺势叫做A村,并没有其他特别意义。 他说:“先有Banjaran,后来又建了Lurah,为了方便居民和外面的人容易辨认,因此就叫着B村A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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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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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 方言 客人来问我:“柔佛地名Jemaluang译为任罗宏,而Kluang译为居銮。请问:同是一 luang,或译为‘罗宏’,或译为‘銮’,是何道理?”我答:“任罗宏(别名三板头)是广府人所译:yam-lo-uang。‘罗宏’二字,粤音lo-uang。潮州人先到居銮,‘銮’字潮音luang;‘居’字,潮州澄海人念作kǝ音,是马来语蝙蝠keluang的ke精准无比的译音。”客人听了,一边思索,一边剥花生吃,不以为非。 客人呷了口茶,又问:“俗语‘为人做嫁衣’,你家方言怎么说?”我说:“我们家只说‘敲橄榄让人捡(敲橄榄予侬抾)’。”客人不解,我解释道:“泉州盛产橄榄。橄榄树长得高,甲爬梯子上树,用长竿敲落果实,乙在树下拾取果实跑了,不劳而获。”客人点头道:“方言俗语确实反映一方风土民情,不应听任失传。” 过了几天,客人又来考我:“俗语‘八字还没一撇’,你家方言怎么说?”我说:“我们家才不这么说呢!我们说‘壹字还没一划’。”客人说:“这是什么话!‘一’字不就只有那么一划么?”我写给客人看:“是此‘壹’,非彼‘一’也。”客人一看,哑然失笑。 ● 榴梿 假如您没有尝过老南洋家传的榴梿粿,只是生吃过榴梿的果肉,您就无法完整体味南洋人对果中之王榴梿的那种欲舍还留的留连之意。 马来语durian,南洋华人译为“榴连(梿)”已有百年历史。近来,由于跟进大陆中文,该果名经过人为“规范”,“改正”成“官方”版的“榴莲”了。 马来语duri是棘刺,durian是多刺者的意思,因果皮带刺,故名。先辈将之音译作双声词“留连”,继而为标明其属性而加上部首,成为“榴梿”。这同宝石译名“瑠璃”类似,双声之余,注重部首一致,使人一望即知为一译音整体,不至于拆开两个字来分析意义。“榴莲”则不然,两字部首排列不一致,不曾见过这种热带水果的人,首先联想到的概念是榴花和莲花的合并。可能还有人联想到手榴弹,那倒也有些形似。 既然是音译,作“莲”或“梿”字,本来也无所谓对错吧?比如椰子树的“椰”字,现在的规范写法是“椰”,似乎没有异议。其实,该名也曾经过“𦳃”/“椰”混用的发展历程。 唐朝武则天时代的义净法师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记叙裸人国海岸上“但见𦳃子树槟榔林森然可爱”一段文字中,就用了艸头的“𦳃”字。同样是武则天时代的实叉难陀法师,他翻译的《华严经》中则作“椰子树”,经文说: 如海岛中生椰子树,根茎枝叶及以华果,一切众生恒取受用,无时暂歇。菩萨摩诃萨菩提心树亦复如是,始从发起悲愿之心,乃至成佛、正法住世,常时利益一切世间,无有间歇。 由此可见,在女帝武则天的时代,艸头𦳃子和木旁椰子并行,与今天“榴梿”/“榴莲”的情况相仿。 然而时至今日,还会有谁记得艸头𦳃子呢?它早已被历史淘汰啦。 或许您认为,只要部首一致就行,那干脆规范作“蒥莲”吧? 孩子,别傻了!没用的。相信我:任尔花样百出,管他人事变迁,到头来,兜兜转转,留连不去的,一准是本地风光的现成“榴梿”! ● 红毛榴梿 在我们这个世界,不论吃什么,都要适量。榴梿性热,不宜多食。红毛榴梿虽是番荔枝的近亲,但番荔枝性温,而红毛榴梿性寒,所以吃红毛榴梿,也不宜过量的。红毛榴梿就是马来语所谓的durian belanda,意思是荷兰榴梿。红毛是指荷兰。 马来人有句成语“如荷兰人求地”(seperti Belanda minta tanah),是比喻得寸进尺的意思。清朝人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纪录了一则〈红毛毡〉的故事: 红毛国,旧许与中国贸易。边帅见其众,不听登岸。红毛人固请:“但赐一毡之地,足矣。”帅思一毡所容无几,许之。其人置毡岸上,仅容二人;扯之,容四五人;且扯且登,顷刻毡大亩许,已数百人矣。短刃并发,出于不意,被掠数里而去。 故事中的红毛人就是荷兰人。他们从开始的要求一毡之地,到后来的掠夺数里之地,不正是马来成语的生动注脚么? ● 红夷大礮 红毛既指荷兰人,或许您猜测明朝“红夷大炮”一名中的红夷也是荷兰人。对不? 对不起,您猜错了! 红夷是佛郎机人。“佛郎机”是16世纪波斯王朝对葡萄牙人的称谓,该名称经印度胡茶辣(Gujarat)客商转手,传入伊斯兰商港马六甲,变成马来语的Peringgi,仍指葡萄牙人。印度的德禄固语作p(h)iraṅgi,表示大炮的意思;淡米尔语作piraṅki,指枪炮,也就是洋枪洋炮的意思。至此,“红夷大炮”一称的来历,昭然若揭。这是一般彼此抄袭的书籍所无法告知您的历史事实。 葡萄牙人将天主教传入马六甲。马来穆斯林跟随阿拉伯人的习惯,称耶教徒为Nasrani,字面上是“拿撒勒人”的意思,因为耶稣是以色列拿撒勒(Nazareth)人的缘故。马来语常将Nasrani简化作Serani,如将基督徒受洗之水称为air Serani。马来语更将葡裔和葡萄牙混血儿称为Serani。有趣的是,教堂钟楼的钟,马来语称之loceng,却是从闽南语“楼钟”借过去的。 ● 十千百千问 记得念小学时,常唱〈每事问〉: 那时,有一位粤籍的何姓老师,讲课时用语异常简截,极富个人特色,更有一句口头禅:“懂么?”倘若学生们没有反应,何先生会加上一句:“不懂,要问!”若有学生回答“不懂”,何先生会重新加以解释。有时候,学生们回答:“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呢?呵呵,那表示学生们连自己究竟懂不懂也不知道! 近年来,有朋自远方来,接二连三,发现大马华人有时候把“一万”说成“十千”,把“十万”说成“一百千”。远朋闻所未闻,当下断言大马华语这种“十千”“百千”的说法并非正宗的中文,毫无疑问,完全是受了英文甚至马来文影响的结果云云。 啊,亲爱的朋友,切勿数典忘祖,大惊小怪!文化的源远流长与来龙去脉,您做过调研么?南洋华人以方言自称“唐人”,我们就专引唐朝史料吧。《旧唐书·唐宪宗本纪》云:“国家旧章,依品制俸,官一品月俸三十千。”《旧唐书·黄巢传》云:“谷食腾踊,米斗三十千。”《旧唐书·杜佑传》云:“赐绢五百匹,钱五百千。”这几句文字应该不算难懂吧?敢问朋友:唐人官方文书是英文乎? 再引佛门的用例。《大通方广忏悔灭罪庄严成佛经》列出的未来佛名中有“南无十千光明庄严佛”。《广大宝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云:“若诵七百千遍,即了过去,知宿命事。若诵八百千遍,即得宝印三摩地。若诵九百千遍,得一切菩萨神变加持。若诵十百千遍,得一切如来灌顶佛地,与一切如来同会。如是倍增,而获无量殊胜功德。”这两部佛经,当前仍在流通结缘,不算罕见。此外,宋朝佛国禅师《文殊指南图赞》有“十千童子乐无涯,河渚沙中共戏沙”这么可爱的诗句(附图)。敢问朋友:此英文乎?马来文乎?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论语》在“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后面,紧接着便是“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的缘故吧!(明日续完) 语林续拾(下)/鹰童(居銮)
3月前
(新加坡7日讯)51岁男子半夜偷走水果档价值400元(新币,下同;约1394令吉)的榴梿以及整台收银机,从加奴街一路拖了超过100公尺到登婆街,随后把所有东西丢弃在一家韩国餐厅前,被判监禁3个月2天。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傅春发(51岁,译音)昨天承认一项偷窃罪名。 根据案情,事件发生于今年11月1日,地点是在牛车水一带丁加奴街(Trengganu Street)的一家水果档。 监控器画面显示,当天凌晨3时52分,被告被拍到进入水果档,随后拿走10个价值共400元的榴梿、一个黑色水果篮子和内有328元(1143令吉)现金的收银机。 调查揭露,被告当时在装有榴梿的水果篮翻找,还挑选一些水果,随后把榴梿放入一个空的黑篮子。 被告接着看到收银机后,把电线拆掉后,也把收银机放入黑色篮子里,再用蓝色帆布盖上。 被告随后拖着篮子到大街上拦德士,但是德士并没有载他。 被告过后就拖着篮子到超的登婆街(Temple Street),往新桥路的方向走去,最后把篮子留在该街道的一家韩国餐厅外。 根据谷歌地图显示,从水果档到韩国餐厅,距离110公尺。 当天早上10时,水果档女老板(56岁)接获通知后查看监控器,发现被告所为后隔天报警。 女老板也在隔天傍晚6时30分通知警方,指在登婆街找到了被偷走的水果和收银机,里头的钱也还在。 被告最终在11月3日遭警方逮捕。案情也指出,被告犯案时是在假释期间。 被告求情:无处可住还欠医药费 被告求情时说,今年3月和妻子离婚,把房子给了前妻,因此没有地方可住,如今欠下医药费,也希望在释放后可以还清医药费。 他也说,被还押在新加坡心理卫生学院的2个星期遇到好医生和社工,期间已经反省自己所为,过后也会寻求治疗。 法官表示,虽然被告偷走的货品和现金都已经找回,但被告之前有偷窃前科,最近一次才被判监禁6个月。 法官说,除非被告停止再犯罪,否则接下来面对的刑法会越来越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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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梿这东西很奇怪,也很奇妙。怪就怪在它天生长相丑陋,外壳长满骇人的尖刺;妙就妙在它明明只是一介水果,却自带一种折腾人的争议性。林凤也会唱:“香甜味儿飘飘,为它倒与颠。”它一天不露面,你一天也不知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属性的,它一露面,你就知道了。咖啡或茶?冰的还是热的?熟的还是生的?猫还是狗?哈利波特还是魔戒?榴梿是香还是臭的?有榴梿的世界很简单,非黑即白,人人都必须选边站,无一例外。在这个真相与谎话暧昧不明的世界里,如此壁垒分明的事物已为数不多了。 可偏偏榴梿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早已不认得走来的路 我住的附近有几个卖榴梿的摊档,我每次经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那些放在铁架上的庞然大物。榴梿虽然外表硬邦邦的,但里头藏着口感幼滑、金黄香甜的果肉,还颇像传统华人严肃内敛的形象。马来西亚人叫榴梿像叫亲戚邻居一样:次郎、三叔公、七仙女、梦中情人、红肉仔,无非是看透了榴梿之间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原来农夫常把想要种植的名种榴梿新苗嫁接到普通品种的榴梿树身,以保持品质及加快收成。树身被开肠破肚,新苗被削去头尾,伤口贴伤口捆起来,以青色的肉身滋养新结的果。果是结出来了,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痂。黄黄绿绿啡啡,就差没有蓝色的眼泪,不然能凑成一幅毕加索的拼贴画。谁能想到一个坚硬无比的榴梿曾经不过是一根手指长的嫩枝,在远离自己大树的地方贡献自己的基因,拼命地生长,只求能结出卖得最好价钱的果。什么混杂什么混杂什么的,都系揾饭食啫。 可能有些榴梿想留,可能有些榴梿想走,可能没有人在乎,反正一样臭。可在留连和飘浮之间摇摆不定、往往返返的才是活生生的人,死死地站在原处的只有树。 喂,你说,陈果在几十年前已经说过榴梿的故事了,有点新意好不好。新意?历史哪有新意,不外乎这里的人走到那里去,那里的人走到这里来。蓦然回首,大家早已不认得走来的路。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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