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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保26日讯)卫生部将于4月1日开始禁止展示烟草产品,受访的茶室和杂货店商家表示,目前还未有明确的指南或标准作业程序,但是商家为安全起见,会先把香烟产品从橱柜上挪出及收起来,有人要买的时候才拿出来,也有商家已将展示橱柜的玻璃窗遮起来。 卫生部将在4月1日落实“2024年公共卫生烟草与吸烟管制法令”,禁止销售烟草产品的商店,在销售柜展示吸烟产品,而商家配合政府最好的方式是安装封闭式橱柜。   商家表示将会配合政府的措施,但是认为强制商家不得展示烟草产品对减少吸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而且商家“遮起来”、“藏起来”卖,让他们有种见不得光,像卖私烟的感觉。   江健龙:封闭式销售作用不大   霹雳咖啡茶商公会会长江健龙认为,规定商家用封闭式橱柜销售香烟对减少烟民其实无太大的作用,要买的人依然会买。   他向《大霹雳》社区报指出,商家是合法烟草销售商,如今强制他们必须“藏着卖”,把他们弄得像偷偷摸摸卖,见不得光似的,对合法商家不公平。   “叫商家藏起来卖和叫商家不要卖有什么分别?这个做法很矛盾,做饮食业的都是靠多卖各种产品、附属品等,多赚一点,现在这样让商家很难做。”   “现在商家要把烟藏起来,然后有人要时才拿出来给他,搞得好像卖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表示,政府有此措施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防止未成年人士购买香烟,这点商家绝对同意与支持,但是他认为更实际的做法是加强教育和宣传,提高醒觉,鼓励不抽烟和戒烟。   他指出,政府也可以选择提高征税,提高香烟价格,间接的鼓励烟民少购买香烟,税收更可以用在教育宣传上,这么做更有效减少烟民。   他透露,无论如何,以封闭式橱柜销售香烟的标准作业程序仍未明朗化,商家仍在等待烟草公司在与政府部门交涉后,做出的进一步行动。     黄永进:规定多利润少   霹雳州杂货行副总务黄永进表示,有些地方已经有明确的指南,但是霹雳州的烟草公司则表示还未接获白纸黑字的标准作业程序,因此,商家还需等候烟草公司的最新通知。   他指出,他将会在4月1日新措施实施时把橱柜的香烟收起来,顾客询问要购买时才会拿出来卖。   “这个条例规定商家不能展示香烟,也不能有香烟销售的广告,我不知道封闭式卖会不会影响销售量,但是我有种‘卖私烟’的感觉。”   他说,由于销售香烟的规定越来越多,但是利润却不多,他感觉很多商家开始对卖香烟这门生意兴趣缺缺。   他也说,现在杂货店越来越多,客源都被分散,杂货市场的大蛋糕已经被碎片化,商家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另外,他也提醒销售香烟的商家,香烟置放的地点必须和执照上注册的地址一样,他打个比方,若商家有两间店铺,执照上注册的地址是1号门牌,香烟必须置放在1号门牌的店铺内,而非另一间店铺。   他也提醒销售香烟的商家,必须在店内展示“不得向18岁以下人士销售烟草”的海报,若没有展示,可被卫生官员对付。     李惠芬:用红包封遮挡香烟柜   李进南杂货店业者兼霹雳州杂货行商务组主任李惠芬表示,她在农历新年的时候已经用红包封将香烟展示橱柜遮起来。   她指出,目前烟草公司仍未能给她确实的指南,销售人员曾告诉她,霹雳州不涉及此条例,但是她认为这是全国性的措施,霹雳州不可能例外。   “安全起见,我还是按照新条例行事,不过我新年的时候已经用红包遮起橱柜玻璃窗,从外是看不到里面的香烟,暂时只能这样做,之后再看有什么明确的指示。”   她透露,新年的时候她已经把展示柜遮起来,但是并没有影响销售,所以这项措施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   “熟客他们买惯了,就算没有看到烟,他们还是会直接跟你说他们要买什么牌子的烟,以前禁止香烟广告,也一样还是这么多人吸烟。”       茶室负责人:不展示避免被偷窃   怡保一家茶室的负责人表示,他们有售卖香烟,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展示出来,主要是为了避免被偷窃。   “我们有卖但是没有摆出来,现在新条例不允许展示香烟,烟草公司的销售人员说他们会准备有盖的橱柜,我们等他们安排,来到怎样的就怎样卖。”      
6天前
作为一个城市人,我们早已习惯使用手机完成各种任务,例如联络他人、撰写邮件、排定行程等等。若想与外国人见面,并不一定要专程搭飞机到他身处的国度,因为网络科技的方便,让我们克服了距离与时间的问题。 然而,这种便利,对大多数原住民而言却是一种奢侈。尽管大家都住在同一片国土上,但他们手握的天地通数码 (CelcomDigi)也许在森林里偏偏“不通”;U移动(U Mobile)到了偏远村落就“寸步难行”;而明讯(Maxis)更多时候应该改名为“暗讯”,因为就算爬到树上采集讯号,依然连一通电话都无法拨出去。 Aminah是少数拥有手机又有讯号的原住民,也是一名习俗领袖。由于她比其他原住民更容易联系,因此我乐观地以为,想要讨论的事情很快就会谈妥。 在某个炎热的周日午后,我和Aminah相约在吉隆坡一家酒店会面。我一向讲究守时,每次行程确定后,都会立刻记在行事历上,并提前半小时到达,避免让对方久等。但当我抵达酒店柜台,却还是听到了晴天霹雳的消息:“今天的确有一群原住民在这里开会,但他们中午12点已经退房了耶。” 已经退房?我瞄了一眼手表,现在傍晚5点,我和Aminah约好5点半见面,她人到底在哪里?和柜台小姐道谢以后,我便走到酒店大厅拨电给Aminah。 尽管早有预感会被放鸽子,但我还是尽量保持冷静,礼貌地询问她的所在。没想到,Aminah竟然若无其事地回应:“我的会议提早结束,然后天气很热,受不了,所以就回家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禁有些气愤又好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爽约的烂理由。就在我琢磨着下一步对策时,Aminah却率先提议:“要不你就直接来村里见我吧!” 我原以为自己可以省去不少时间成本,在我熟悉的城市里与Aminah见面。结果还是得先勇闯一座森林,才能坐下来好好对话。 原住民村最后一哩路:难以估算的距离 按捺不住性子的我,隔天一早便独自驱车前往Aminah的村子,又是一个卫星导航搜寻不到的地方。这次我逼自己早点入睡,清晨启程前灌了一杯咖啡,心想有了充足的睡眠和兴奋剂,我一定能撑到最后。 等我开了3小时的车程到达一个小镇,并在一家便利店前见到Aminah时,我立刻问道:“请问从这里到你的村子,大概需要多久?” 初次见到Aminah,我有点惊讶,她身型娇小,像个小女孩,和她说话时必须微微弯腰,实在看不出她已经当了祖母。当她爬上副驾驶座时,只是表情逗趣地望着我说:“这要看你的驾驶技术。” 我进过不少原住民村,自认已走过各种破烂不堪的道路,但跟着Aminah这个人肉导航器走到布满尖石块和烂泥浆的红土路时,我意识到,这次挑战大了。 这么惨不忍睹的道路,顶多只能用上每小时20公里的时速来行走,宛如一只笨重的大乌龟,走没几步路就会卡在碎石堆或陷进泥浆洞里,必须狂踩油门才能爬出来,一不小心,煞车器还会失灵,使车子从斜坡滑到另一个洼地。 看着前方的黄土沙尘纷飞,覆盖我的车身,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来到了撒哈拉沙漠,直到我用水扫把挡风玻璃洗过一轮后,才发现那些看起来像成群骆驼的影子,原来是一辆辆“满载而归”的伐木卡车和油棕罗里。 当第10辆卡车从身边驶过时,我忍不住再次问道:“以这种龟速,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你的村子?”没想到,Aminah随即给了我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答:“大概两根烟的时间(dua batang rokok)吧!” 另类的记时方式与幽默的抗议手段 两根烟的时间?从没吸过烟的我,还真不知道这是几分几秒。面对我的追问,Aminah当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和我分享了一个故事:“好多年前,州政府曾经要抢走我们的土地,事情还闹上法庭。当我的老母亲被传召上庭作证时,被告律师(defendant’s lawyer)也问了她同一道问题,那就是‘从镇上到村子需要多久时间?’由于我的母亲必须证明我们族人自古以来就住在这片土地上,并且熟悉这个地方,因此若她说错时间或是给错距离,那我们很有可能会败诉。不过,我的母亲是乡下人,没有念过书,你觉得她有可能会讲出‘1个小时’或是‘15公里’这种答案吗? 当然不可能,所以她思考了一会儿便说出‘两根烟的时间’。” 听到这里,我好奇地问了一句:“那……那名被告律师有听懂吗?” Aminah接着说:“当然听不懂,他还一脸疑惑地请我的母亲解释,结果反而被法官呛,叫他尝试从吉隆坡开车到我们村子,算一下自己抽了多少根烟,再除以行驶时间,那他就会知道一根烟的时间是多少,两根烟的时间又有多长了!” 等Aminah兴致勃勃地讲完这个故事,我们终于抵达她的村子,这个山长水远的地方。但我依然对于“两根烟的时间”感到疑惑,看了一眼手表,再估算一下时间,忍不住吐槽:“这段路起码要一包烟的时间吧!” 只见Aminah在空气中变出一根隐形香烟,比手画脚地说道:“所谓的两根烟,不是叫你吸吸吸吸吸吸,你要吸一下,吐一下,休息一下,再吸一下,吐一下,这样。” 更多【山林珂普】: 郭于珂/拒绝共食会招来蛇? 郭于珂/家在吉隆坡国际机场 郭于珂/被创造的“种族”
4星期前
8月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