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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

12小时前
1月前
2月前
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必须深入去探讨特殊儿的定义。对于你,我常问我自己:你是特殊儿吗?什么叫特殊儿?那些无法自理、无法与人沟通的才是特殊儿吗?让妈妈手足无措,进而重新审视自己、增长知识的孩子,算不算特殊儿? 当了妈妈以后,我常以“棒下出孝子”为座右铭。对你,我一直很严格,我扮演着虎妈的角色,我说一,你从来不敢说二。因此,与你的关系,也就不怎么亲昵。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也是这样长大的,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做母亲的苦心了。 上小学前,你是那个对妈妈的话言听计从的孩子。然而,刚上小学没多久的你,眼里却没有了光,手上脚上的伤口也愈来越多了。我每一次问你,你都会说是蚊虫咬伤后的抓痕,我也没有怀疑。2015年,你11岁,你开始乱发脾气,固执不听劝告,我心目中的那个乖巧的孩子消失了。我对你大吼,甚至打你,你也开始对我进行无声的抗议,但我不加理会。然而,你的顽劣,让我被冠上“不会教孩子”的罪名,于是我开始想办法与你沟通。 同一年,我报名参加台湾弘光科技大学办的辅导课程,认识了“阿斯伯格”儿童及其症状。由于我觉得这心理病和你的情况很相似,就觉得你其实就是这种特殊儿。回国后,我到学校和老师们沟通,希望老师多了解像你这样的孩子的需求。然而,许多老师对这病症并不了解,反而认为是我过于保护孩子。我无奈,只好换个方式,劝你多忍耐,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把眼光放远一些,也许中学生涯会更好。你仿佛接受了我的提议。 上了中学,你找到与同侪学习的快乐,眼里又开始有了光,开始努力去维系友情。对朋友,你倾尽全力、有时甚至情愿委屈自己,只为了得到朋友的认可。当你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当功课因陪伴朋友而堆积如山、当你无法梳理情绪,又遇上严格校规,你开始焦躁,开始无法睡觉,精神萎靡。这让我很担心你,但是,你似乎认为我不会明白你,拒绝透露任何心事。我也只好作罢。 被霸凌也不敢告诉妈妈 2020年,你上了高中,进入全新的一班,但同时也遇上了行动管制令。因为无法去学校,无法与新朋友培养感情,让你的情绪瞬间掉入谷底。过后,你被确诊为焦虑失衡症(Anxiety Disorder),而开始服用药物。后来,因为一次老师的不理解,因为同侪的忽视,你选择了极端的方式——自杀来控诉。虽然未遂,但是学校却因此喻令不让你回校。为了你,我苦苦哀求,放下所有尊严,几乎要下跪了,只希望学校给你机会。但是,一切似乎很难,大家都害怕你造次。作为家长,我放下我所有的尊严,卑微地苦求学校,我甚至愿意签下保证书,万一你在学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追究,但他们还是不相信,也不接受。 因为感觉不到世界的善意,你在家再次采用极端的方法,企图一了百了。我满眼泪水把你送进中央医院以后,医生再次给你的情况冠上了各种名堂的心理病——重度抑郁症(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躁狂抑郁症(Bipolar Disorder)、人格障碍(Personality Disorder)等等。我一时无法接受,除了流泪,我采纳了各方的善意指引,开始与你一起接受密集的辅导。 在各种方式的辅导中,我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了解在教养你的过程中,犯下了许多过错,以致你在小学面对霸凌也不敢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是你的不合群,才会发生被朋友远离的情况。我的不理解,让你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因为你,我重新认知角色,明白世间最重要的就是健康与平安。 在医院看见了人间疾苦,你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再执著,医院真的是一个让人学会珍惜的地方。在紧急病房就医时,你答应过妈妈,你会要好好活着,要爱自己更胜却其他事物。我把你的承诺记录了下来,希望你没有忘记。 孩子,你要明白:人生不需要100分,得有一些缺憾,才是完整的。 孩子,我爱你。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一切皆有可能,每一件的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寓意的。伤了痛了,妈妈懂得了“放手”才是父母予孩子最深沉的爱。 这些心路历程,在我脑海游走了好多年,一直到今天,我才能将之付诸于文字。 孩子,是你让我重新成长,打破自己之前对青少年的认知藩篱,也懂得了如何关爱别人的孩子,明白很多事情都有另一面的。因为有你,我年过半百,仍可继续学习及成长。对我而言,你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孩子了。 而今,刚满20岁的你,只身到他国念书已经一年了,间中我没有去看你,只是“请”了你的姑姑和姐姐趁旅游之便去看了你两次。他们都告诉我你很好。我也真的希望你会越来越好。 孩子,妈妈写到这里,我心中默念了不下百次,希望你相信自己,爱自己。不管过去你历经了多少煎熬,一定要记得妈妈永远都爱你,希望你无畏无惧,健康成长, 他日学成归来,活出自己的人生!
2月前
2月前
如果没有辅导的辅助,一个人要在孤独与迷雾中前行多久,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 “你白天精神萎靡晚上却又睡不着,这样下去不旦身体吃不消,日常生活也受影响。要不试试接受辅导?” “我不至于这么严重到要见辅导吧,你以为我神经病了吗?” 很多人对辅导都有类似的误解:去见辅导是否代表我有精神病? 这想法是不正确、不正确、不正确的! 辅导不只是单向处理人的心理问题(例如某人长期处在焦虑不安,他以为自己心理出了问题,经过辅导梳理后才知道是潜意识一直担心犯错而达不到目标的心理表现),即使简单的分享日常不顺心的事,都能够帮助对方纾解心中的郁闷和负能量而达到自我理解,找到自己潜在的资源,展现更好的自己。 做辅导不代表你有问题,也不代表你缺乏解决问题的能力,而只要是人(因为七情六欲的影响)在生活上总有让自己看不清、混乱的时候。当人一直处在负面的情绪状态中,情绪和压力就会像一团互相缠绕的线,重叠、拉扯又纠缠…… 受过专业训练的辅导工作者能够运用同理心(Empathy)理解当事人的情绪,甚至那些被压抑的感受(Repressed emotions),在一个不批判的氛围,聆听当事人内心声音,帮助他表达并接纳那些他自己也难以接纳的感受,以达致自我实践(Self-Actualization)。 “老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混蛋的事伤害了她。”40岁的伟福边说边掉眼泪。 “我其实只是不想离婚,但她执意要走,还用不屑的眼神看我,我就失控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管任何理由,在现代文明的法治社会,动手就是失理的一方了。 在辅导的过程中,辅导员询问了伟福他当下的内在经验细节,包括情绪、行为、认知,其后邀请他回想过去同样或相似的经验。 在这个探索早期回忆的过程中,了解到伟福当时的失控暴力行为是源至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传统的大男人主义,认为男人赚钱养家就是主力,对妻子拳打脚踢都是理所应当的。伟福从小在这样充满家庭暴力的环境下长大,但他不认同父亲的观念甚至觉得父亲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把“家”建立在悬崖峭壁上,让妻子小孩日夜惊心胆战的过日子,这也是他一辈子的恶梦。 长大娶妻后的伟福是个言听计从的丈夫、宠孩狂魔的爸爸。妻子嫌他正经八百的上班不懂得多赚,但伟福却觉得回家与家人一起更重要,夫妻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直到妻子要离婚另寻经济条件更好的伴侣…喚出了伟福他內心那个耳听目染的暴力小伟福。 通过多次的辅导,伟福理解了过去的自己,明白现在一些固有模式(为何过度在意“家”)及应对机制(当相同的事件、情绪出现时,不通过思考而模仿了他人的处理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如拳头)出现原因。 人在生活当中之所以会对一些事情莫明感到内心复杂,甚至没有原因的觉得痛苦,想改变却又无力无法动弹,很多时候原因都在于 [vip_content_start] 过往经验形成了我们的一些思维模式及反应,它可以是过去的创伤,也可以是被压抑而遗忘的记忆。 我想说的是,只要活着,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段艰难的时光,也许是童年创伤,也许是学业透不过气的压力,也可能是生活的窘迫,工作的失意,求而不得的爱情或婚姻的失落等。 如果没有辅导的辅助,一个人要在孤独与迷雾中前行多久,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辅导不是神明,有求必灵,辅导过程也可能是失败的。但,因为生命之挑战搭上了辅导之列车,很多当下我们以为迈不过去的槛,若千年后回过头来看,其实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我们越过了。 如果你想勇敢梳理生活中让你绊脚的石头,允许自己求救,求救并𣎴可耻,那是勇敢的力量。命在你,允许自己决定你人生的光亮多于黑暗,不要轻易放弃生命。 (以上故事人物纯属虚构)
3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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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9月前
你是否想过自己的人生会突然停摆? 那些年,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法前进。 2021年,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像是掉入了一个黑洞里,我完全失去了生命力,每天卧床不起,什么都没做却还是好累……好累……好累。每一口呼吸都好像要用尽全力,每走一步都好像拖着一个沉重的巨石。那时候即使饿到胃痛,都吃不下饭,食物一放进嘴里就想吐出来。糟糕的还不止这些,还有没日没夜的悲伤与哭泣,随时随地的焦虑恐慌,没有缘由的胸闷头疼,还有我无法言说的黑暗。 是无助且绝望的,我根本不知道凭我自己该怎么去解决这些问题,我知道这可能是心理问题,所以我最后还是去看了医生。拿着取药单,看着诊断的那一栏写上了“MDD”(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重度抑郁障碍),老实说当下也有轻松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我是真的生病了,而不是“矫情”。 当时候我连简单的刷牙吃饭,睡觉起床都做不到了,更何况是好好上课和学习。所以我被迫放弃全额奖学金退了学,好好养病。我开始了在医院精神专科复诊和心理治疗之间来回奔走的日子,每天都需要吃抗忧郁的药物。但是日子依旧没多好,药物没那么快见效,每一次的心理治疗更是一场消耗脑力与体力的考验,扒开内心深处的痛,情绪的反扑都是真真切切的,但依然要顶住每一次去了解察觉更多自己的内心,学习处理情绪的技巧。 好在日子过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起效了,但是我的睡眠比之前好了,食欲回来了。虽然情绪和活力好像还没完全恢复,不过至少日常生活可以继续下去。 就这样停下了一年,感觉一切都挺稳定,我总觉得自己该向前走了。我到了外地继续升学,重新回到校园。我总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甚至是可以做好的。但现实是大学的快节奏压得我喘不过气,需要和人合作交际的小组作业是我最大的压力,我追不上,但是我生怕自己会拖累别人。我每天都过得很紧绷,睡前我都要规划好隔天一整天什么时候要去哪里?要做什么?这么做不是因为自律只是因为想减少焦虑,怕自己迟到怕自己做不好,甚至是担心去食堂太多人会来不及去上课,而选择随便吃两口面包应付过去。可想而知这样的生活,不到两个礼拜我就崩溃了。那一晚,我翻出了所有的药,差点打算一口吞下。我复发了,隔天我就又回到了医院继续看医生拿药吃。 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风刚痊愈,要重新学走路的人一样。复学后,我也好像瘸了一年重新站起来学走路一样那么困难,却不会被人直接看见,在忙碌的大学生活中,还要特地抽出一点时间治疗看病,真的很无奈很累人。坚持了一个月,还是再次被打倒了,又开始不想去上课,就算努力爬起来去了也无法专心,甚至直接在课堂上偷偷流泪,最后只能又选择了休学。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最后却都好像半途而废,没有一次坚持下去,是我太容易放弃了吗? 可是那些感受都是真实的,那些害怕,那些恐惧,每一次就像回到了受创的当下。我的灵魂碎片好像被遗留在了受创现场,我一直困在那里,我的人生卡住了。我意识到若要继续往前走,我应该解决的或许就是创伤,可是那时候已和当时的临床心理师沟通了将近一年,二十多次的治疗,感觉一切也卡住了。好像他能帮我的就是那么多了,接下来的问题无法再帮助我,所以我停止了和他的心理治疗。 后来的日子,并没有停止前进,自己看书,查看更多资料,在和学校辅导员的几次咨询中也持续察觉自己的内心,学习安抚因为陷入闪回而恐慌的自己,继续“摸爬滚打”,尝试更多事物,找寻热爱,努力获取快乐,尽力过好生活。这样一个人的日子,安稳地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复学,也不能再继续耗在学校宿舍增加家里负担,2023年3月份我退学回到了家乡。 这时候我距离SPM毕业已两年多,看到以前选择读中六的同学过几个月也要毕业了,选择升学diploma的也已读了一半,那些直接出社会打工的也赚了两年的钱,累积了经验,而我呢?这两年多不是什么都没有付出,到头来却还是白忙一场,还是只有一张SPM文凭。 每当我在社交软件上看到朋友的近况、大学同学的校园生活,我都好羡慕也感觉很无奈,也对自己感到愤怒。为什么我的人生就因此比别人晚了好多步,可是这已然是我必须接受的事实。 要走出悲伤 就要走进悲伤 我一直持续寻找合适自己、或许能帮助自己的临床心理师。经过医生的介绍,时隔半年我重新开始了心理治疗。这一次我清楚知道自己的需求和目标,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直接询问心理师会采用哪些治疗方式,收到答复后我也决定了和她尝试合作进行治疗。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对自己最有帮助且最有效的是哪件事,药物、心理治疗、身边的人抑或是我自己想开了?但我想,无可否认的是这一切都出于我自己,是我自己主动寻求帮助,是我愿意和身边的人沟通,是我自己努力去了解更多,是我勇敢,是我坚强,是我常常想放弃但都没有放弃。一直以来拼尽全力治愈拯救自己的人,一直都是我自己。 2024年的今天,我依然持续看医生复诊和进行每一到两个月一次的心理治疗。但是我明确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比以往变得越来越好,我的人生渐渐开始有序了。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改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开始运动。虽然暂时还是待在家,但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算,规划好金钱学习理财,准备自己上网学习新的技能知识,增强自己的能力。情绪上也相对稳定,悲伤低落是难免的,但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也放下了很多对自己的期望,这些期望抓得太久了也会变成一种执念。我可以拥抱自己的一切状态和心情,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是我唯一的目标,这是一种当下的力量。 这些年的经历真的很难用几段文字说完,但如果这段旅程以我做过的治疗与咨询去划分,那我想,第一阶段治疗更多是处理当时的症状,也学习面对情绪的技巧等等;第二阶段,开始可以去面对内心的创伤。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心理师,他告诉我:“要走出悲伤,就要走进悲伤。”我开始走进了我的悲伤,仔细触摸我的伤口,去清创、消毒和包扎,这过程真的很痛但我走过来了;第三阶段也就是现在,是放下了执念,是学习共存、接纳、允许和过好现在,开始有意识的去过生活,找回失去的生命力。 或许这一切在社会眼中看起来很荒谬,两年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家,没有上学也没有工作。我的人生的确不像一般人的秩序,按部就班毕业,升学,找工作就业,成家等等,但是我也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有时候失序的人生其实就像是一团打乱的线球,纵横交错,一团乱麻,好像我们总是理不清头绪,但是当我们找到其中一段线头的时候,就可以顺着这根线头一点一点打理好这种失序。或许有时候看似走得很慢,改变得很少,但是请不要焦急,允许自己勇敢,也允许自己逃避;允许自己躺平摆烂,也允许自己突然想做些什么;允许自己开心,也允许自己不开心。因为最重要的是能够好好过下去,至于未来还会遇到什么结,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开也不迟。 音乐继续播放了,我又可以开始与生活共舞了。
9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