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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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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

1天前
我叫賴俊岚,目前在拉曼大学金宝校区学生事务处任职,也是林明民众图书馆理事。 我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份1957年的民众图书馆名单,进而展开了搜寻西马半岛的民众图书馆研究运动。同时,也开始推动普及化历史,并加入2项元素:理性优思社会,感性关怀社区。希望通过长辈以口述历史的方式,把历史普及化,尽量拼凑出当年的民众图书馆风貌。 同时,也让年轻一代更能与历史有链接点。 民众图书馆∕是许多新村人民的集体回忆 其实,很多民众都认为历史是可有可无的,跟生活没有关系,加上它没有什么“钱”途,造成大家都兴致缺缺。所以,我先通过一系列寻找记忆中的马来西亚线上讲座、跨族群交流,再到寻找民众图书馆来呼吁。我也已获得导游执照,准备通过讲述把历史变活,将它从书中解放出来。同时,更要给普罗大众看见热爱历史也能带来职业收入。     我们可以利用最简单的方法,请身边长辈分享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然后,再由记录者或后代记录在案,通过各种方式分享出去。此外,后辈亦能间接参与长辈的过去,变成一个拉近彼此情感的枢纽。 而民众图书馆恰好给了我机会去接触更多新村的长辈。它的成立,是因在1950年代新马图书馆事业蓬勃发展,为了广泛传播文化事业,才在市镇与新村推动普设图书馆运动。当年的中文民众图书馆共有175间,目前只剩下马来西亚民众图书馆及研发中心和林明民众图书馆。 虽然它出现的时间很短,却是许多新村人民的集体回忆,特别是那些75岁以上的长辈,那里算是当年难得的娱乐场所,可供他们消磨时光。 把历史变活∕再说给其他人听 寻找民众图书馆的过程中,我能深刻体会到新村老人家的平淡日常。他们都希望能有人陪他们说话,听他们说以前的故事。因此,我也乐意扮演这样一个陪听和记录的角色。渐渐地,我从被大家误解和谩骂,到后来大家看见了我的用心和努力,并自愿提供帮助。 有人因而出版了民众图书馆的书,有些很热心帮我去寻找当年的负责人、民众图书馆的踪迹等。这些都在无形中,带给我源源不绝的动力和满足感,才能继续往前迈进。 最记得有位某民众图书馆的理事,在刚开始接受我采访时,花1个小时才放下戒备心。起初,我还被询问,什么是民众图书馆等。等到他放下戒心,即滔滔不绝地讲述很多关于民众图书馆的点点滴滴,原本2个小时的访谈,聊了5个小时还舍不得离开。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霹雳州积莪营的民众图书馆。虽然如今已没落,可是,我却观察到它的地理位置是当地的生活中心,就附设在民众大会堂内。这恰恰说明它的价值并不只在学术研究,也曾是新村的重要地标。村民都在此进行一系列文艺活动,一点点形成在地化的社区。 我们若想营造一个社区,可不能只有年轻人,更需要有老人家的加入,才能真正达到全体总动员的目的。 把甲板搞得有声有色的两位有心人 不仅如此,我也曾担任过穿针引线的中间人,让两位对甲板历史有浓厚兴趣的朋友互相认识。一位是有方法的文史工作者,一位是有当地社区网络的土生土长人。结合两人的互补力量,合作无间把甲板搞得有声有色,我称之为甲板模式。我也把自己定义为“史探”,通过生命影响生命的方式,去寻找民间爱护历史的有心人,帮助他们和科普一些历史资料。 我常相信,高手在民间。要普及化历史,就要用一些当地的有心人去把历史说给其他人听,也让他们有机会表现对这片土地的爱,更能培养出演说人才,一举三得!
2星期前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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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村已渐渐成了小镇。 或说,随着都市的触手扩张翻涌,它又重现围困之势。 这当然和60年前的动乱不同。只要在地人熟识风向,就可以在边界找到许多破口,穿越都市尚未建成的壁垒——不知道何时会失效的石头路、泥路,但不阻碍人人侥幸通行。在电子地图没有标识的路线,是大家备受挤压又偷偷自由的日常。 我与这些破口小径是如此亲近。每次骑着脚踏车上学放学,或穿越新旧,都像收藏几座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临近新区譬如活水,偶尔救济老旧的日子,让这些不整齐的越境一时虚荣。我以为自己是熟识风向的其中一人,不止懂得各种野生的路,也可以轻易找到相关的线索。 这些都是认字之前的事。 自小在路上晃荡,身边一棵一棵古树。相对10公里外的首都中心,这些古老显得格外透明,没有人留意她们的花季——花朵零碎,不结果的树往往没有名字。 树下的老妇问我要几块炸香蕉糕,我说两块钱。她又问,“送你一块绿豆糕,可以吧?”其他时候,她只是默默地多放一片。另一边,男子翻了翻油锅上的面粉团,问我要不要放牛油。有时候他只是看向这里,举起勺了牛油的汤匙,我报以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生长17年,我只在学校里写自己的名字,呼唤同学的名字,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弦外之音。弦外之音比如急促的雨,“Monsun(季候)、Musim(季节)。”处于季候风过渡期的半岛,下雨或傍晚的风雨又急又快。眼下雨是一场雨,季候却藏着远方的雷声。 ● 我来自新村。如果出门在外,这般说明自己的出身,他人总是瞬间颔首,快速捕捉背后的含义,我反倒像是村里的陌生人。 这里的马路并不平整,大多长坡短坡,是胶园留下的胎记。 也是移民的象征,从一些路名可以知道他们原来的住处。半世纪前,有一群散落在山林边缘的人刚躲过日军,却被迫运来这里——为了防止散居郊区的华人受残暴的马共侵害,英方成立具备基础设施的华人新村,重新迁移安置多达50万人。 历史字句所指的迁移,是安顿还是围困?这些后来得知的历史真相并不是万灵源泉,叫人认清来龙去脉。而今围篱早已消失,窗外日正亭午,正值青春的同学们嘻嘻笑笑,他们并不是老早从长辈口中习得避讳,只是没有人放在心上。 在地,在街上,没有人在意。人们留下一串一串的鸣音,借此跟外在容貌嵌合,与万事万物共存。每当我想谈论他们,无明的声状就成了独有的秘密,只有当下可以感知的幽幽。 时间久了,我写的字越来越多,也到更远的地方生活,不得不提起故里某处。此时村镇相融,外面的时间纵横递进,为我摊开更多的叙事,点开了阅读与记录的意识。事已至此,风的路径仍断续难认,与人相关的记忆在地平线处消退,童年也蒙上了异样的情调。 ● “真的可以找到那座湖吗?” 湖不是天生的美景。不止一潭,散落的、废弃的湖,是从前矿场留下的遗迹。我经常跟童伴打赌,从这里过去还有路。 试着循声音源头走去,走向迎风的午后时刻。我和阿 B,有时还有其他邻近的伙伴一起来到街上,各人都带上脚踏车,总想到什么地方去。 我们住家的这一条,像棕榈叶上的一片横向分岔,接续的屋子对称地相依排列过去。但走出长屋小区,枝桠就凌乱了,林林总总的纹理才像是真正活了起来。骑着骑着,突然感到混乱——这个门牌是50号,下一个是17号。没有尽头、乱序交错的道路环绕着家家户户,互相勾结。 面对未知的时候,是怎么安置当下的呢。 算不上四处碰壁,街道与街道有相通的地方,只不过像小肠曲折,只要继续行落去,总有办法—— 继续骑行,经过大大小小的拿督公地龛,关帝庙、七姐宫,来到教会幼稚园立于路旁的圣母像前。阿B说这一身白色的女子也是观音,我们双手合掌拜拜。 这里的人但凡久病不好,小孩受惊,都会找附近的观音娘。这些店面都不张扬,安插在寻常门户之间,有理发店、三间庄猪肉粉、做假牙、打吗咭,其中一间杂货店的深处就坐着一位观音娘。(因为许多住户经营小生意的缘故,门户上象征姓氏的陇西、颍川、江夏等红色牌匾时,虽不知阅读顺序,我总以为是一座座不开放的庙宇道场。) 几个小身躯晃晃荡荡,与阴阳民生在街上,譬如草长鸢飞。 是的,纷杂封闭的村镇生活和后来得知的史实譬如两种梦见。所谓的梦,即不管相信与否都深深地影响着一个人,就像从小熟悉的观音娘问话:“最近家里有没有办白事?”婴孩终日啼哭。 村镇里频密的聚散,有时来自路口竖起的一支小路牌,牌上蓝字黑字:〇府治丧处。牌前点了一根蜡烛,烛光隔着透明纸望着来去的风,指向家宅门前搭棚白事。相邻的铁门会绑上小红绳,经过数日功德诵经,直到坐夜人声沸腾,次日清晨奏起哀乐。凡有丧事,一一按此规律行礼如仪。 人人大多严谨避忌,有些则无畏凑近看望。第一次体会唐突的死事,小孩不免指手画脚,大人忙着打住冒生的臆想。我想我和阿B都吃过一记,懂得不能胡乱说嘴。于是只能在大人不在的地方,又害怕又本能地直视禁忌。远行的人高挂成静止的问号,我们糊里糊涂地观望。譬如李门王氏,譬如七十有五,蓝色背景的照相框格,男女纸扎人双双而立,即例常布置的停灵处。丧府昭示的挽轴,透露种种在世的形象。而席间最多的谈论,无非是死者最后的时刻,经众多的亲友反复提起,死事却如流传失真的逸闻。 这里的基底不是时间,而是一座木神台似的角落,轨迹是朱砂那样的描绘。死事终会过去,由观音娘安抚的婴孩不哭了,人心仍保留最初的形态,在惊恐面前,在生死贫病之间。 ● 停在路边的车子反射日光,路面滚烫。如果只是步行,也许我们不耐走过那么多风景。 骑上脚踏车,微风多少缓解了烈日按在皮肤上的辣,总要等到光影斜斜才心甘情愿地回去。若是云雨前夕,就不会执意浪街,毕竟只是打发寂寞。 然而少也贱的心有着许多冲动。 听说有座大公园开放了,就在我们住处的大后方。那么靠近的所在,却要绕大路出行才能抵达。等到零星的摩托骑士出现了,往林丛没入,呈现一种预兆。我想,野生的路应该不日生成,可以去到一个新世界。 阿B说,“我也懂啊,他们说这里和那里本来就是湖来的。”大湖会有四脚蛇的踪迹,当然要去看看。 “Bii,不能再靠近一点吗?”我不禁反问,这里应该就是最短的路了吧。 跟想像中的公园不一样,我们无法站在湖边,只能远远望着一滩一滩发光的镜面,隐没在色彩斑斓的草丛之中。边缘的边缘,这是另一座沉没的湖。仔细看去,色彩斑斓的竟是变形的家具、石灰碎片、软硬塑料,不远处还有一座小垃圾山。我们目指的地方不在这里。旧民生息、矿场遗迹也许在脚下,更多已是不可触及的地方。 暮色四合,下雨前夕的天更昏沉。找不到路还是脱离退守吧,不要惊醒四伏的野狗群。 ● 在巷尾爬满野草的棚下,阿B坐在废弃的汽车车顶问我:“你还记得,我们死后会住在隔壁吗。” 那是我的一场梦。梦里有鬼,也是死者再现的地方。我曾将梦境打扫得干净明亮,有一栋白色的楼层,跟阿B弄假成真了:“同一条街的人死了,过后会住在同一层楼。” 梦里为什么不是回到同一条街呢? 某区第四段路。更早的时候我们只在有限的门前领地穷尽办法躲藏、追逐,用膝盖认识砂砾与沥青路的区别,以手指探测地底水管不时破裂而现的涌泉,在涨满雨水的玄关处捡拾漂浮的拖鞋,抓捕虫蝇消灭不尽一如日出日落。 来自荒地的气息悄然聚合,在我那野生的90年代。乡野不再穷僻,却近乎原始,又新。 我来自新村吗?90年代半岛首都大兴,四处拆迁非法木屋聚落,将各群住民安置到新村的尾端,与堆填区相邻而栖。作为外延的社区,这一条街来自北部蕉赖,另一条街的人本来住在泗岩沫,只是新的路名不再昭示来处,而是一连串抽象的字母与号码。 直到我从长辈口中听说这些,大风吹散周遭起起落落的坡道,裸露出近代的谜底。 胶园留下坡道胎记、矿场遗迹,聚落表面是不自然的痕迹,更新的迁移不曾尘埃落定。 新的不是奠定建立,而集中、转生、迁徙,以及如今的流佚多么生动勃发——已经分不出是属于谁的梦。 村镇街道层层叠叠,搭建临时又永久的梦,梦里一次次大风起行。由此交换出去的什么,并不重要;拿在手中的,心满意足。新村不老,它收留放弃过去、没有过去的人。 ● “Bii,你不觉得人死后什么都有吗?”脚踏车霎时滑下斜坡,双脚腾空,身体很轻,恣意飞快。纸扎的阴宅与大房车会变成真的,金山银山也是轻易地有了,仿如获得愉快的重生。梦里后续应该是这样的,“他们烧了一架手机给你,我收到一架walkman。我们要交换来玩。”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相关文章: 【文学关键字】卢姵伊/(不)也是生活 毅修/打碎的记忆(上) 毅修/打碎的记忆(下)
2月前
      (怡保25日讯)霹州行政议员吴家良指出,霹雳州政府将以“地方创生”(Place-making)概念为基础,发展及提升州内的华人新村,并以日本和台湾的成功案例作为参考,学习当地的地方创生概念、想法等,重新激活人口老化和年轻人外流的新村,确保新村重新恢复生气。   他指出,州政府现阶段将会以两大方向为主,首要是与联邦政府合作,致力推动新村的基础建设发展,包括提升道路、路灯及沟渠等设施,以便新村具备足够的先决条件以发展经济、商业或是旅游业;另一方向就是地方创生。   他说,地方创生将会分成几个步骤落实,州政府将会首先对这些新村进行深入的地方研究,透过第一手资料及第二手资料来记载当地历史,尤其是针对老一辈的口述历史,让更多年轻一辈的年轻人可以认识到自己成长的新村历史及故事。”   “在完成这项首要步骤后,州政府将会为各个新村寻找独特的定位和方向,因为不同新村有不同的面貌和故事,好比渔村和农村应该有不同的方式的定位。”   他说,州政府也将简化各地经济活动的官方申请手续等,透过这几个步骤吸引更多年轻人回到新村,让年轻人回流新村发展,并为国家带来更多不同领域的经济和文化价值,以达到最后复活新村的目标。   他今天在霹州议会回答巴占州议员黄文标提问关于新村潜能发展时表示,新村在农业和传统经济方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早期多数居民务农,近年在农业技术下更有效提高了产量和收入,比如上霹雳玲珑县的榴梿种植业、十八丁渔村的木炭生产、水闸新村的稻米种植等,在农业发展具备极大潜能。   他说,许多新村都有打造成旅游景点的潜能,这些新村独有且现成的旅游资源应该被善加利用,在保存新村现有的生活面貌之际,也将其打造成以人文历史和自然生态为卖点的观光区,让旅客到来的同时也改善当地人的生活品质。   另外在附加问题环节,询及州政府没有维修屋子的拨款,他表示州政府会通过与地方政府发展部合作,为需要的居民提供拨款,从以前维修屋子顶限的1万5000令吉增至2万令吉;翻新屋子拨款则从6万6000令吉增至8万5000令吉。    
2月前
2月前
(古来31日讯)加拉巴沙威新村老街昨日再次掀起“沙威艺起来”欢腾热闹的气氛,到场的全国新村发展委员会主席黄家和更直言,这项活动让他与团队大开眼界。 黄家和指表示,他到访了全国很多个新村,在沙威新村看到与其他新村很不同的一面,包括后巷的壁画、姓氏图腾等。 他表示,“沙威艺起来”于2014年开始,疫情期间停办3年,但大家的热情仍在,地方政府部和新村部要感激大家的配合,以及非政府组织的推动。 他说,在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的带领下,新村部过去半年获得许多好消息,包括今年3月的财政预算案,拨款从以往每年的6000万增至8000万,再增加至今年的1亿300万令吉,有了这笔预算,就能好好地提升新村的各项基建。 他表示,新村发展官已于两个月前提呈了古来县内9个新村的发展计划,不论是造路、筑沟渠,还是其他设施的提升,该部将尽速加快批准。 他说:“因为我们要在10月的财政预算案前将全部安排好,明年才能争取更多拨款。” 他表示,该部不单提升新村的基建,也拨出1万5000令吉给符合资格者修建房屋,以及150万令吉给全国22间(每间7万令吉)赤贫及符和资格的村民筑建房子。 黄家和于昨晚出席由沙威社团政党联合会配合国庆日主办,沙威文创社承办的“沙威艺起来”开幕礼上致词时,如此表示。 出席者还有投资、贸易及工业部副部长刘镇东、士乃州议员黄勃扬、士都兰州议员曾笳恩、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的助理张浚榕、古来县新村发展官陈俊杰、大会主席李国萍、活动总策划郑凯聪、美食与手作组组长骆英汉、舞台组组长戴立贵、沙威文青龙狮团团长何荣光、署理主席刘永业等。 李国萍在致欢迎词时表示,“沙威艺起来”活动于2014年开始举办,唯受冠病疫情影响停办3年,这次能顺利成功的举行,要感谢志工团队及帮忙打造沙威艺起来的同志。 他说:“当2014年第一次举办时,参与的人流量从下午到晚上超过1万人,在举办这次活动时,我们也希望能重回2014年的情景。” 大会也宣布,张念群较早前拨款4万令吉给大会。同时,由李国萍将大会旗帜移交给下一届承办单位沙威文青龙狮团。
3月前
寻访往昔的振林山新村,多少人还记得这里的二战前老店、日本铁桥以及黄梨厂的辉煌? 振林山位于新山县西南部,此处往前32公里就是大马半岛尽头,对岸是新加坡。90年代中期展开的第二通道、港口计划乃至2006年依斯干达经济特区起飞,正逐渐改变这个弹丸小镇的风貌。 本期的大柔佛社区报《这些人那些事》将带读者走一趟振林山新村,回味小镇往日的美丽与哀愁。 根据振林山明德小学1982年出版的校刊记载,振林山的开放历史可追溯至1914年,其发迹与黄梨厂息息相关。 黄梨加工罐头外销国外 在全盛时代,振林山黄梨厂拥有六、七百名职工,采自动化大规模生产,把黄梨加工成罐头,产品出口到新加坡,甚至远销至欧美各国。 虽然这座工厂早在国家独立前,就搬迁到附近的皇后花园8哩半(即后来大家熟悉的南益王梨公司),许多村民当时甚至还未出世,更不曾见证过“振林山黄梨厂”的存在,但是,从祖辈那儿口耳相传各种有关黄梨厂的事迹,却是他们最精彩的童年故事。 林德泉:犹记船只运黄梨到大街仓库 在村里营业多年的“德泉饮冰室”东主林德泉(61岁)说,黄梨厂的原址如今已变成巴士总站,在他未出世前,工厂已经撤离,但他清楚记得,童年时常看见8哩半工厂的员工利用船只,从附近的河流把黄梨运到新村大街的仓库。 店屋还建有防空壕 “德泉饮冰室”就坐落在大街上的两层楼店屋,林德泉指出,这建筑物的历史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更悠久,他的店里还建有防空壕! 他指着店里一个摆放冰箱的角落说:“这里有个地下室,是以前战争时期,供村民避难的防空壕。” 可惜的是,林老板说,由于防空壕如今已没有用武之地,加上店里空间局促,因此早就用水泥把它的入口封死了。 百年建筑被保存下来 市政府曾于90年代,将老街上部分陈旧非法的板屋拆除,改建新式的店屋。幸运的是,这两排富有历史价值的建筑得以保存下来,其外型看来还非常稳固,独特之处在于它超过1公尺长的屋顶,和五脚基之间竟不需一根柱子支撑! 铁桥获拨款修茸 另外,振林山村长颜家伟告诉记者,新村通往丹绒柏乐巴斯港口的铁桥,是日治时代由日本人亲自建造,至今有超过70年的历史,也堪称是小镇古迹。 他说,由于年久失修,桥面已严重斑驳,近日获得州政府拨款修茸,相信工程完成后,铁桥将恢复昔日的原貌。 颜家伟:上任初期忙著捉猴 也是马华依斯干达公主城(依城)区会署理主席的颜家伟回忆说,上任之初,几乎每天都忙着帮村民捉猴子,“到现在至少有捉了50只!” 他分析,这是因为这些年地方上的大肆发展,许多森林被砍伐,猴子们无家可归,只好跑出来城市找食物,但是野性难驯的猴儿,也对民居带来困扰。 他说,庆幸的是,猴患问题已在前区会主席拿督张秀福的协助下获得改善,目前已很少接到村民这方面的投诉。 交通便利双刃剑    停车位不足 他指出,依斯干达经济特区的拓展,带给新村最直接的改变是交通上的便利,宽敞笔直的第二通道缩短了当地和新山、笨珍及龟咯等地的距离。 “如今,从新山开车到振林山,只需30至40分钟,这在过去是难以想像的。” 然而,他说,交通便利也如一把双刃剑,突显了新村停车位不足之现象。 他说,新村附近有20多个花园区,这些地区的居民每日将车子或摩托车停放在市中心,再乘搭巴士到新加坡工作,占据了大量停车位,导致区内交通混乱,也影响了商家的生意。 辟停车场缓和交通 针对此课题,村长披露,市议会已批准将政府诊所后方的空地辟为停车场,工程将在明年展开,预计可提供100个车位,他相信这将有助于缓和市中心的交通状况。 和大多数乡镇一样,颜村长坦言,振林山也面对年轻人大量往外移的窘境,据他统计,新村目前的人口不足1000人,大部分是老人和小孩。 蔡丽惠:移除旧街灯换LED路灯 另一方面,依城市议员蔡丽惠(46岁、振林山村委会顾问)受访时则表示,她初次到这个新村巡视时发现,当地的路灯竟是建在店屋墙上!这令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在她极力争取下,终于在去年10月,将老旧街灯移除,重新装上4盏LED路灯。 此外,她也感激州行政议员林添顺给予协助,改善政府诊所的设施、垃圾清理、清洁水沟与河流,以及在各主要交通灯前装置闭路电视。 陈明国:欠缺运动场所 在振林山土生土长的陈明国(44岁、村委会秘书)指出,和他小时候相比,新村有很多事物都不一样了。 但是,他也明白这是时代进步的必然趋势,他说,新村虽然面积不大,惟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唯一缺的是一个可供村民,尤其是年轻人运动的场所。 他说,当地许多年轻人因为没有健康的活动,终日流连于网吧或沦为飙摩哆族,他希望当局能关注,在区内兴建体育设施,如有盖的篮球场,鼓励更多年轻人来运动,远离不良嗜好。
3月前
和学生在课堂上讨论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文中提到月光如水,于是与学生聊起了月亮。 我对学生说月亮在古诗词中是一种意象,问他们是否知道它蕴含的意思,有位同学很快的说:月亮代表我的心。又有一位同学说那是白月光,张信哲唱的;还有同学也许是找到了机会埋怨道:月亮不就是月亮吗?古人想太多了,还为难了我们。结果全班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兴奋,但话题已经越扯越远…… 他们说的也没错呀,邓丽君那甜美深入民心的嗓音,即使在这个时代,孩子们只要听过她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就能记住;而如今张信哲很多所谓的经典歌曲对许多年轻人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我想毕竟苏轼的年代离他们太远了。他们又那么年少,要思念谁?又有什么人叫他们牵肠挂肚呢?即使穿越时空回到古代,猜想他们最关心的也不会是月亮吧! 小时候我和父母以及弟妹住在新村婆婆的板屋里。婆婆的板屋是个大家庭,有大伯、二伯、三伯、四伯还有未成家的小叔和几位堂哥。每一天十几个小孩一起读书玩耍,吵架也打架,相爱相杀热热闹闹地一起生活。白天大人大都到胶园割胶,我们这些小孩放学不是到小河捉小鱼,就是四处到芭窑游荡、采野果,直到天色渐黑才不甘不愿的回家。 小时候的夜晚常常是一片漆黑,四周传来的虫鸣声总是特别响亮。事过境迁,还真记不起当时在屋里如何度过了那一段岁月的漫漫长夜,要知道那个时候是个连黑白电视机也难求的年代;但还记得,有月亮的夜晚,几个小孩就会在月下围着坐在大门口石墩上乘凉的大人转,大人在聊天,我们就追着小伙伴的影子踩踏,偶尔有谁绊倒哭起来还会遭来大人的责骂。是啊,那样漆黑的夜晚,月光确如水般照亮了多少单调却快乐的时光…… 小时候,天上的圆月就像一盏悬挂在空中的灯,在特定的时间亮起时,感觉特别特别的明亮,连睡前关上窗户时都忍不住要多望两眼,好像再看久一点就能看到婆婆说的嫦娥和兔子。看归看,可是千万不能用手指去指月亮,婆婆说指着月亮耳朵会烂掉,当时我们这些天真的孩子竟然都深信不疑。后来,还没有等到婆婆过世,祖屋里的各个家庭都各散东西,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家。过年过节,还有往来的亲朋戚友就会聚在一起,我们特别喜欢中秋节,因为可以提灯笼,各种各样动物造型的灯笼真的太美了。大人都说八月十五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但比起月亮,我们这些小孩更关心的是手里的灯笼,时时刻刻担心蜡烛熄灭了。记忆最深刻的是突然焚烧起来的灯笼前面,一张嚎啕大哭的脸…… 月亮有圆缺 世间有得失 后来到大城市读书,在城里和家乡两处往返数年间再也没有好好看过月亮。在很多个不断寻找自己又不断迷失的日子,似乎就在努力要把日子过得更充实的时候,儿时的月亮似乎已从我心中悄然出走而不自知。望着眼前的学生,常常感激上天让我成为一名老师,可以和他们靠近,越是靠近越是能够找回一些已经淡忘的曾经,比如年少的单纯,还有那个小时候和月亮遥遥相望的自己。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来,站在学校礼堂的台上与同学道别时,压抑的泪水最终强忍不住,哭花了一张脸。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一天。 如今到吉隆坡重新适应新的工作,新的生活,欣喜还能够看见从小就认识的月亮啊,它早已告诉我,世间的一切人事,有圆必有缺,有得必有失,今天的离别也许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夜空下,万家灯火,傲立于城中的双子塔最为耀眼,然而我知道有一盏灯属于自己,它依旧忽明忽灭,但总有圆满的时候,给予我一些安慰和鼓励。
4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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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 那时共产党还没炸死人 那时晚上还可以出门 还不用带身分证 森林里没有游击战,猎 几只兔子,吊起来割个皮肉分离水滚来吃 那时大家还住得很近 Nokia还没出来 朋友圈却有马来人 躲在二楼,我不想puasa喏给你50仙 买两支汤匙共食一包 报纸香蕉叶口味的辣辣回忆 那时报纸尚未起价新闻还很可信 那时还没有网民 遇到不公会走到大街举旗烈火莫熄 那时不会互骂芭比不怕交换唾液 祈祷不用扩音器有公鸡喔喔叫,唤醒 破烂书包塞满历史数学科学英文授课回忆 那时肤色只能限制手中的语文课本 (华语,马来语,还是淡米尔语?) 奖学金还很公平 加一本英文How are 油 I’m fine tank you 秀给隔壁Abu一家听,互相练习 父母午睡梦中油条豆浆仍然卖不出去的呓语 那时他们关注营业额多过考卷ABCD 那时成绩真的无法决定一个人的生命 不如帮忙把摊子收便便 警察来互相tolong迁移 传遍全村的耳语是谁家儿子上马大医学系 (那时全国还只有一间大学) 难得回乡,一张diploma征服整条街的心 没有high distinction不用紧 脚踏车今天照骑 那时 路没有现在崎岖 〈学校男厕〉 多年以后 我们在从左数起第二间男厕重聚 握着小鸟,闻樟脑丸式的童年芬芳 假装尿急的周会 瓷砖暗记数学公式之间 数算暗恋过的女生,那些 来了便匆匆飞走的鸟儿面前 我们不过是粘在尿盆上 扭动身躯的奇异虫子 渴望被某人的喙叼起,进入 谁的里面,谁与谁交合被学长揭发 以此作为笑话主题 翻滚、搅拌,为溶解的人格与自尊 奉上几首腥臭味的情诗 作为献祭 在那些立着“小心打滑”的路口 永远隔着一个尿盆的距离 你尿得像只精准射击敌人的零式战斗机 精准射击、节律分明 像极诗与意象那类东西。话说 你还写诗吗。你还是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小解,洗手、完事 你做什么总是比我快 不管是走路、写诗、或是离开这个世界 就这样尿着,假装没有听见声音 假装你还在那里 〈满分作文〉 我一如往常走进教室,没想到 有突击小考,令人大吃一惊。 桌子头发装饰摆成 合乎校规的样式, 接着抬头,臆测一些嬉笑嘲弄的字眼, 擦不掉的划痕,叠满脚印的白鞋, 它们是令我骄傲的友情见证, 别看他们这样,其实,是一群害羞的人。 总要把我推到角落,才放得开, 再玩一场收保护费的游戏。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每天都 形影不离。 顷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老师像园丁那般浇灌我们,实现新新自由主义, 从不打扰花丛生长,无论怎么互相玩耍 “不过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口中嘟嚷,老师谆谆教诲 开心的时间过得真快,玩到最后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时,小美总是会 温柔地,把创口贴放在 最红肿淤青的伤口,痛痛快飞走。 掌握时间的魔法,一头白发 拍走板擦灰,就下雪了。 我们之间,有共度一场圣诞的情谊—— 这样想的话,心扑通扑通跳着, 扶起身子,小美好像说了什么。 但我一语不发地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家是 我们的避风港。 妈妈是一棵大树,不怕 风吹雨打只怕全球暖化, 偶尔,躺在病床上乘凉。 有时我会去看看她。 爸爸是温暖的太阳, 看见成绩单之后 会核融合爆炸。 回到我最美、最温馨的家, 有父母家人的关心,可见 爱之深责之切 不假。 毕业前,他们提醒我 你和小美,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咦 那是什么意思啊?我数学一向来, 都不是很好。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今天依然 风和日丽。 相关文章: 【新秀个人特辑】连宏勋/臃肿 连宏勋/明天记得带历史课本 【零刻度诗社作品展】连宏勋/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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